佚困

[全职高手][全员向]similar

[全职高手][全员向]similar 1

1.小学生文笔

2.ooc严重

3.逻辑混乱


[全职高手]similar[微伞修]

 

  叶修是被击打着窗户的暴雨声惊醒的,他习惯性地抬手抓了抓头发,瞥了眼计算机右下角显示黄色预警的天气预报撇撇嘴。苍白色的计算机光线映得男人的脸在近乎于完全黑暗的房间中显得憔悴。揽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罐饮料,却发现记忆中从未被开封过的瓶盖已经被拧开,皱了皱眉想着或许是自己睡迷糊记错了。叼着饮料瓶口,移动鼠标点开桌面上唯一一个图示。指腹摩挲了一会绘着荣耀文字的键盘,叶修很喜欢光滑的按键表面给手指带来的安全感,他眯着眼睛喉咙里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手指灵巧地在键盘上敲击着。

  文档中随着敲击声输入出一篇类似于日记一样的文字,或者说比日记更加单调,只是一段机器数据一样的流水账。

  如同往常一样。

 

  X年X月X日暴雨

  

  在计算机前睡着了,一会出门去肖时钦那里买零件。

 

  输入完今天半天行程的男人身体向后仰去如释重负地叹口气,手指仍搭在键盘上轻轻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指腹与键盘轻触发出小小的敲击声,在一片夜色的寂静中倒也悦耳。视线不经意瞟到一边被打开的饮料,伸手拿起饮料瓶盖想起这往日难打开的瓶盖今天运气好打开了,叶修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挑了挑眉随手在键盘上输入:

 

   今天,运气一定很好吧。

 

   他站起身拎了把伞走出门,顺手拿起桌上的饮料习惯性地摇晃着玩,看着浅蓝色的液体随着动作荡起小小的波纹,一圈一圈,轮回流转。

   叶修突然感到有些头晕,他仰头将饮料一饮而尽,扔进了垃圾桶。

 雨水胡乱地打在透明的伞面上,仰头可以看见灰蒙蒙的天和被迫强烈撞击在伞面后无力滑下的水珠,苍白的高楼在暴风骤雨中无声颤抖着。奄奄一息。

  肖时钦的店里叶修居所不远,出门右拐走一段路就到了。店门上挂着的小风铃被风吹得几乎倒挂,叶修瞅了瞅它想起肖时钦家的孙翔平日里无聊就蹲在店门口玩风铃,皱了皱眉顺手摘下来带进店里。

  刚进门就迎上一晾衣叉一挑,了然于心地侧过头躲过袭击。面前年轻的小伙儿得意洋洋地大喊:“龙抬头!”

  “这技术还不熟练啊孙翔小同学。”叶修抬手推开堪堪擦过发际的叉尖,瞅着人愤愤不平的样子乐了。伸手安抚孩子似得揉了揉他头,更引得小伙子拿着晾衣叉就往他脸上招呼。肖时钦连忙拦住人,拉着孙翔在角落里说了什么,他脸色方才缓和下来,哼了一声转身掀起内室的帘子走进去了。

 叶修在售货台的桌子上扣了几扣,“和上次一样。”肖时钦心领神会地从售货台下翻出一包机械零件。在交给叶修时手顿了顿,“你还在弄那个机器人?”

“当然。”叶修指尖覆上机械零件,反复摩挲着似在确认其真实性。“还有那不是机器人,那是“人”。”

 “知道知道,记得你还给他起了个名是吧?”肖时钦见人没有走的意思,干脆搬了把椅子坐下组装零件。“你这零件省着点用,临界那边已经开始腐化了。”

 叶修望着窗外如瀑大雨摇摇头,“已经开始了吗?看来是坚持不到做完了。”他拎着机械零件在眼前晃了晃,又问“NPC呢?”

  叶修肖时钦他们是在一天夜里被传送到这的,白天当他们醒来时,撞入眼眶的是与寝室不一样的天花板。叶修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被弟弟抓回来了,还搞夜袭这招够狠。然而当他起来时却发现整个屋子空无一人。客厅里只有一张蒙了灰尘的写字桌,上面摆着一台只有Word的电脑。厨房的冰箱里装满了泡面,足够他们吃一年。这座城市的边缘是一道能腐蚀一切的透明屏障即临界,屏障笼罩了天空,人无法出去,也没有生命危险——除非他们从楼顶上跳下去。城中游荡着没有脸的人类——叶修将他们称为NPC,与他们对话他们只会重复地回答:similar,similar,similar。

  同时他们会很快遗忘掉事物,比如今天所做的事,明天就立马会忘记。只有来这之前的记忆能保存。

  并且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个对于他们生命很重要的事物——来时之前就有的存在。

  每天他们都在想尽办法回想起那个事物,然而一无所获。

  “npc还没有撞到临界过,孙翔天天去蹲点检查。”肖时钦皱起眉,似乎机械出现了错误。

  “话说小肖啊,”叶修语调里带着突然提起的欣喜,他指了指肖时钦正在摆弄的机器人。“这玩意儿和那个存在有关系吗?”

  “当然了叶神。”他拿起机器人对着光,眯起眼睛仔细检查着。“非常重要。”

  门突然被撞开了,苏沐橙半肩被水淋湿似乎是因为在雨中未能好好撑伞的缘故。

她抬头,吐出一句令众人惊讶的话,“NPC穿过临界了。”


【原创古风耽美】夙拟——第一章

  春意染得柳叶渐绿,几枝嫩条从窗外探入雕花小阁,树影斜印在人侧睡的身上。微光勾勒出他尚未长开的眉目,在阴影下依稀能辨出是个少年模样。
  “唔…”少年翻了个身抬手遮去正对上眼的光线,抱紧枕头欲再与周公再述会旧。突然被子被人整个拉开,少年觉得身上一凉立刻警觉地坐起,手中还紧拽着带着印子的枕头。
  站在床边的是个不过二十一二岁的青年,玉树临风,正是怀春少女所倾心的俊美容貌此刻却带着一丝无奈。他俯下身刮刮少年的鼻子,手中折扇轻重恰好地敲在少年头顶:“别的王子都会为父王分忧。只有你倒好,天天在这里睡觉。”想着人又要唠叨一阵,少年一阵头疼。马上嬉皮笑脸地爬起来,穿着单衣踢着靴子就往外跑,却被人一把拽住套上作工考究的外套。
  青年一边细心为少年扣着扣子,一边又准备对他只穿这么点就出去一事发表长篇大论。少年赶忙打断:“有什么关系嘛,歧儿身体强健。”看着人不放心的眼神瘪瘪嘴补充:“再说翎哥和兰哥你不是把一切都治理得好好的吗…”句末声调拉长,听起来像受了委屈似的。
  被称为兰哥的青年叹了口气,却带着不可闻的轻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少年丝滑如缎的墨发,眼神中尽是宠溺。
  这少年便是祀朝永王三子池歧,永王夫妇将重望寄予在他两个哥哥池兰,池翎上。这幼子却是因所算天命卦象道一生波折。二老爱子心切不忍孩子受苦,自小细细保护着。也不求池歧能学什么帝王将军之学,王府后院的书库和随着哥哥们出门“游历”就是他仅有的消遣。永王待妻专一,竟无妾室。三子皆是一母所生,到也没有芥蒂。两个较年长的孩子疼爱幼弟,却又怕将来权力相噬,反目成仇。
  池兰顺着弟弟长发的手一顿。眸色微暗。
幸好。不过我所希望的,可不仅仅只有这片永王封地。
 

  建元五年。
  祀朝新帝尚铭登基,大赦天下。这原是一大喜事,百姓却叹息不断。如若你随意拉了个平民唠上几句,人立刻就会向你苦水。
  这新帝一改先皇勤俭朴素点到为止的传统,大肆宴请。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宴中珍食美女更是少不了。又好各种珍奇异兽,曾花上万金购得千年难见的夜明珠。这也就罢了,他竟将夜明珠端摆在朝堂之上,当着众臣的面赏玩。目光从未聚向龙座下的文武百官。
  百姓都暗道,先皇过世得早,独留一子。新帝年少不更事。日日荒废,这祀朝,恐怕就要就此衰败了。
  这种风言风语自然一传十十传百,纷纷扬扬整个九州都明白他们有个昏庸君主。也有朝臣进谏圣上应节约用度以震威信。少年君主勃然大怒,当场就革了人职又罚重金方才作罢。
  国库虽有存积,却遭不住这样折腾。国库空虚,自然得增加税收。人民虽不至于苦不堪言,还是有一些叛乱在国家边界发生。
  右相张炎伊上奏,破先帝所立外戚不能参政之约,请太后垂帘听政以辅幼帝。
  由臣子提出废除先帝的国规乃是大不敬。众臣想着这张丞相利欲熏心,终于被留下把柄。满门抄斩是跑不掉的了。谁知那小皇上微微一笑,难得的应了臣子的建议,而后更是放纵挥霍。
  八月十五,华灯璀璨,人影幢幢。这中秋的宴会要宴请王宫贵族及其子女,自然得下一番心思。夜华池上尽是花式彩灯,池中锦鲤鳞片光滑,折射出各色艳光迷离。俏丽少女踩着莲步踏于水上,彩袖挥舞,影影绰绰间仿佛步入仙境。
  永王府自然也是在邀请之列,只是永王老迈已不宜出行,池翎不知去向。只好由次子及幼子代劳参宴谢恩。临行前又细细嘱咐池羽照顾好池歧。
  池歧好奇地看着四周,偷偷扯着兄长的衣角。池羽转身无奈地揉揉幼弟头,劝诫着:“乖,别乱跑。跑丢了翎哥和羽哥都救不了你。”池歧从未进过宫,哪见过这征仗。又听哥哥一恐吓,反而紧紧地攥住池羽的手不放了。池羽拢住弟弟的小手,拇指轻轻摩挲着。
  入了宴,池歧敛了之前天真无邪的神色,清冷的眸子中映着一片淡漠,却仍抓着哥哥的手不肯放。池羽只道他是怕生,便容着他牵着了。一面又应付着诸人的敬酒。偶尔瞥一眼正坐在厅中的君王。尚铭倒是左拥右抱,举杯饮酒,快活的很。池羽敛目掩起眼中一丝笑意,顺手取了些许糕点喂给幼弟。池歧来者不拒,小嘴一嚼一嚼可爱至极。
  也有人注意到池羽身边穿着华服的少年,出口询问方知是从未在社交场面出现过的永王幼子。一些下官向这位少年敬酒,池歧也只是轻轻地点头,眼神淡漠如水,只是那金丝绣边的袖下握住池羽的手更紧了。
  众人见池歧对此无兴趣也就作罢,于是一杯一杯地灌池羽酒。
  “你……”许久未发言的尚铭突然出声了,他语带酒意,“你叫什么名啊?”众人随着他目光所看的地方望去,正巧对上池歧一双冷眸。池羽反应迅速地替弟弟回道:“启禀皇上,这位是臣弟池歧。”一面轻轻推着池歧示意他向陛下行礼。
  池歧愣了一愣,嘴中尚嚼着甜点。起身向着尚铭深深一揖。宴上也不讲究三叩四拜,池歧行了礼也不与皇上搭话,安静地坐下来。手又牵住了兄长的手。
  皇上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少年干净的双眸,尚铭搂着母后为他选定的女子,任她服侍着自己参宴,心思却一转。
  “池歧,你可有什么擅长之事?”尚铭抿了口酒,难得小心翼翼斟酌了一下字句“常说永地奇才辈出,不妨在这宴上展示几手。”
  众人一听,却也好奇这永王三公子多年未曾被世人知晓。虽然年龄尚小,但这般藏着掖着——莫非是永王的底牌?
  池歧的注意力尚在哥哥手上捻着的那块糕点上,忽然见哥哥收手有些疑惑。继而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却也不畏惧,淡然地扫一眼回去。众人见他这神情,料定他已自信满满。池羽急拉着状况外的池歧暗说了皇上的旨意。
  少年一愣,看向兄长的目光中带着些许迟疑。继而闪过一丝孩子恶作剧般的狡诈。抬眸看向面前水袖轻扬的婀娜宫女们。沉默了片刻唤住了为首的那个女子,要了她手中的舞扇。
  少年默然起身,指腹轻抚着扇骨。徐步走上正厅。池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正要阻止时已来不及。
  池歧翩然舞扇,没有乐曲伴奏依旧行云流水。举手投足没有丝毫媚态,反而显得干净纯粹。绣着金丝纹边的袍袖似仙鹤挥动白羽般翩跹,带着不可侵犯的圣洁。琉璃色的光线点亮了他的眉眼,引得人心弦一动。因为动作而略微向下滑落的领口,裸露出如玉的脖颈。满天繁星在他的舞步下都黯然失色,身影不似后妃般的倾国倾城,却如天山雪莲般纯净。
  又是一个抛扇动作,池歧旋转一圈敛目收扇,随手将扇子掷于地上。小步地跑到哥哥旁边握紧了池羽的手。
  池羽瞥了眼尚在震撼而中的众人,苦笑着摇摇头。看着神色如常的池歧,叹了口气。
  宴后,池羽带着弟弟坐在归府的马车上。池歧一出宫门瞬间卸下了冷漠的表情,眉眼尽是得意地扯着二哥衣服问着:”羽哥你看我刚才舞得如何?”池羽看着这孩子一脸求表扬,小尾巴都快上天了。也就顺了他的意:“歧儿的舞自然是极好的。这过目不忘的本领竟连动作都能重现,当真令为兄敬佩。”
  池歧眯眯眼趴在哥哥怀里享受赞扬却听那话语一转:“只是以后不许再舞。你作为永王三子,怎能做这等女子所做之事?”少年一脸不满地坐起来,搂住池羽的手臂轻声抱怨:“我就是不愿那小皇帝让我作诗的心愿儿得逞。凭什么……”话语未完却被轻轻捂住嘴,少年眨巴着眼睛看着池羽,俊美的青年却撩起一角窗纱向外看去,“你怎知他是想你作诗?”池羽放下帘子,将弟弟抱在膝上,“有些傻书,还是少看点好。”
  池歧知道他意之所指,瘪瘪嘴。乖乖地坐在池羽膝上。沉默片刻,突然抬头问道:“翎哥什么时候回来?”
  池羽皱了皱眉,想起池翎已七日未曾归家。父王母妃对此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只道:“该回来的时候总是会回来的。”也不将相关事情告诉他。一想到父王母妃有事隐瞒着他,心中就一阵不满。又想起今晚宴席皇上对池歧下的旨意,担忧着或许会有麻烦的后续。可别苦了一直被保护着的池歧。青年玩弄着池歧发梢,轻叹:“应该很快就回来吧。”
   
  马车穿越熙攘的街市回到永王府,车后的扬尘被各种烟花染得迷幻,回首是中秋之夜的皓月当空。
  池羽踏下车,怀里窝着已入睡的池歧,扯扯狐裘披风将弟弟,包紧不再受风。走进府中。

三年后

【喻黄】车熄[上]

1.翻到几百年前写的鬼玩意儿

2.不知道有没有撞梗撞梗和我讲我自己删了

3.ooc严重 小学生文笔

4.主要讲了老司机带带我[bushi

    被漆成亮黄色的公交车在空旷的道路上疾驰,车身上用喷漆歪歪扭扭地写上夜雨声烦四个字。尾气在流动空气中被划破碎散。空无一人的车上回响着司机小声地哼唱,司机穿着浅蓝色的连帽衫,带着的帽子遮住了头发。

  “叮咚——嘿嘿嘿各位乘客,这里起点站蓝雨站,要和下车的乘客说拜拜了啊,别忘了带上东西带上东西带上东西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欢迎再来乘坐帅气的2333路汽车。本剑圣知道本剑圣这么厉害一定会有人再来的!下次乘车再见!”电子音在少年保养得不似司机应有的好看手指按下播放键后响起,带着机械多年未修理留下的兹兹声。

  没有拥挤着互相推搡下车的人群,没有踏下车板的脚步声,一切都很安静。司机脚轻轻踏在刹车上,一下一下地打着哼唱的拍子。

  “今天也没有人啊,这不科学果然今天上帝又忘带眼镜了!不对上帝应该根本没配眼镜,要不要今天回去买一个供上去比较好呢……”年轻的司机双臂挂在破了漆的方向盘上,头上戴着的帽子尖坠的星星摇摇晃晃。眨眨眼仰头盯着车顶似是被重物坠落造成的大洞外的浩瀚苍穹,无边的碧蓝顺着裂缝延伸,直到黄少天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还要过去。

    在车门快要关闭的时候,他听到了未曾有过的上车的脚步声。

  “诶诶本剑圣就知道有人的对吧对吧对吧上车来来来这里是终点站下站是喻黄站诶我跟你说那站的风景可好了,而且本剑圣的车超快的很快就到上班约会不迟到的绝佳选择!呼终于有机会把这段台词说出来了话说这位乘客先生快上来啊!”司机从驾驶座上跳起来,眼神明亮地打量着这位站在车门口的乘客。

  末阳的光透过车前玻璃折射出七色的光彩,无声无息地洒在乘客洁白的衬衫上。前额有几丝散乱的刘海,黑发下墨色双眸柔和得仿佛能化尽万物,皮肤却显得有些苍白。乘客没有在意司机好奇的目光道,“你好,我是喻文州。”

  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让兴奋的司机愣了愣,而后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我叫……黄少天。稻田很黄的那个黄!”语毕,发现自己措辞低级得和小学生所差无几,挠挠头向后一仰靠上驾驶座,扭头看向喻文州,笑着说,“快点坐上来,要开车了啊!”

  少年生得明艳的容貌在晚霞下显得神采英拔,微眯起的双眼带着抹不去的欣喜。他熟练地打着车盘,景色在车窗外飞快后退。

  “话说乘客先生你是哪里人啊,去喻黄站干什么啊,喻黄站那儿的包子最好吃了特别是虾仁馅儿的那个味道真叫一个啧啧啧。那里的秋葵最难吃了特别讨厌,不过我现在经常去那里吃秋葵才不告诉你为什么!诶诶乘客大大你是叫喻文州吧喻文州吧我跟你说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也叫喻文州他经常带我去吃那边的包子来着……”黄少天突然止语,不自然地瞟了一眼坐在身后的青年,眸光带着不同于先前语气的黯淡,“但是……我不太记得他的样子了。”

  空气瞬时安静下来,留下淡淡的呼吸声。灰尘在从车顶簌簌地落下,带走了默然的时间。喻文州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言还未出,一阵属于年少的笑声送入耳廓。“哈哈哈哈我随便说说的开个玩笑啊,不要当真诶我现在演技这么好了吗……”黄少天眉眼弯弯,双手熟练地在方向盘上打转儿。

  喻黄站离这里不远,即使是步行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除了这辆车以外,也没有其他车会设立车站在两个靠的如此近的地方了吧。

  渐渐地可以看到人影来往,车市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有些地方荒无人烟,有些地方人潮涌动。人们摩肩接踵,抱怨着房价的上涨下跌。年轻的司机仿佛并不在意这些住在城里的普通人应该关注的事情,依旧哼着小调儿开着他的车。自从上车之后那一次他便一直尝试着和喻文州搭话,东扯一句西拉一句,上言与下语毫无关系。青年每听一句便带着笑意地回应一声嗯。黄少天在第二个红灯的时候拍着方向盘上喇叭的按键,将喇叭按得滴滴响,一边不满地问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喻文州偏过头来朝后视镜笑笑说因为少天说得东西很有趣啊。却意外地在后视镜中看见了少年因为被表扬孩子气地露出得意洋洋的脸。车站到了,站台上站满了下班回来的人,一个个张望着车来时的路,寻找着带自己回家的车。喻文州起身下了车,在踏下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抬眼看了看车内的站目表,果然只有两个站呢,蓝雨和喻黄。黄少天看着即将离开的青年,站在车窗前挥手送别。尽管脸上带着的是喜悦的笑容,在夕阳下,他的形影却显得茕茕孑立。

  人们吵吵闹闹地挤上公交车,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踏上2333路汽车的踏板——就好像看不见这辆车的存在一样。黄少天看着人来人往,仿佛昼夜交替轮回不歇。他略有些不耐烦地揉了揉头发,顺手带下了一直遮住头发的帽子。墨色的天空下点点星光照射着金发耀目。那不是那种西方人柔和的浅金色,那种金色是纯真不掺一丝虚假的美丽。头发留得很长,应该是许久未剪的缘故。但是不显得凌乱,一丝一丝服服帖帖得顺着发际向下。他将长发向后捋了捋,露出了一直掩于长发下的双耳,那是不属于人类的耳朵,长而细,就和传说中的精灵一样。